
前言:张帆,80后,我的大学同学,不过我学新闻,他学广告,但他名声在外,大二那年他竞选上学生会主席,特立独行的演讲词吸引了众多女粉丝,关键是他长得帅,像张震,180的个子,瘦,板寸头,还能画一手好画,校园活动广告处处是他的作品。毕业后偶尔听闻他的一些消息,似乎混得并不如意,但我一直记得有这样一个同学,很酷,很有才。在草根达人推出之后,我一直在搜罗身边的达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张帆。辗转联系,终于在4年后又见到他。
关于现在
他更瘦了,不过眉宇间的锐气一点没变。我问他别人还说你像张震么?他自嘲道,别人都说我像长坏了的吴彦祖,说着自己嘿嘿笑起来。
采访的地点在萧山的某写字楼,不是因为他在那里工作,而是因为他一个还算有钱的朋友本想创业的办公室借给了他和另一个朋友免费住。我问张帆最近在做什么,他说帮朋友做做杂志美编。还画画吗?画,有想法了就画。赚的钱够花么?我们是共产,谁有钱了就花谁的。
他们住的这间房大约30平方,几乎没什么装修,客厅就摆了两台电脑,但是墙上绘满了有意思的图案,有怪兽,有帅男,有冷酷的机器人。张帆的卧室大概就六七个平方,放了张折叠床,一个衣架,一个小书柜,书柜上摆着《李嘉诚家族传》和《跟亿万富翁学思考》。
张帆的室友叫王勇,一问才知道也是我同学,可我真想不起有这号人物,他急了,说就是以前经常去女生宿舍修电脑的!哦……真没找人修过电脑。王勇学的是广播电视,现在改卖机票。
他们住的这屋子让我想起《奋斗》里陆涛、向南他们的乌托邦,一个年轻人追梦的地方。
关于漫画
我指着墙上画的一型男问张帆,这是画的你自己么?他又嘿嘿一笑,转而说道,你看到旁边这个小机器人了么,这是我画的一个系列,这个机器人只有眼睛,没有嘴和耳朵,他感受这个世界只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因为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都难辨真假,我给他设计的造型很粗糙,但再粗糙的人也有自己的个性和追求。
我和张帆聊他的学画经历,才知道他没有系统学过,也许有的人就是有些天赋吧。“小学的时候看动画片《太空堡垒》,我就画太空堡垒,那时候农村没有很多白纸,我就拿妈妈做裁缝的粉笔画在墙上,地上,因为画得像,很多小朋友都来问我要画,我就要求画一张换一张白纸,有一个同学家长是银行的,家里有特别多白纸,每次我画一幅,他就拿厚厚一叠白纸来换,我就特别愿意给他画。到了初中高中,我就画女生喜欢的樱木花道、流川枫,那时候我就是拿这个追女生啊!”张帆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点戏谑的味道,但又似乎顺理成章,自己不笑,旁人都笑起来,“高三时我还出过漫画集,每星期画一本在班里传阅,一本就有四五十页,画得都是班上搞笑的事情,还嘲讽老师,把班主任画得像阿拉蕾里面那个老师,秃顶又娘娘腔。所以后来老师就叫家长来了,哈哈,不过班上同学都喜欢得不得了,都叫我画下去。其实我是很尊重那个班主任的,不喜欢他我才不画呢。”
“那后来高考怎么办呢?”我问。“我想过考美院,还学了半年素描,谁知道我体检不合格,是红绿色弱……他们说这样的话只能去考雕塑,我觉得这是对我的侮辱!”“红绿色弱对画画有影响吗?”“对我没什么影响吧,有个画家还是色盲呢。”“那个画家怎么着色?”“他画黑白啊……”
考美院的梦想破灭,张帆又回到高考的压力中来,“我妈就管着我看书,我做作业,她打毛线。突击了两个月,考上了本科,从湖州长兴老家来了杭州。大学里就自由了,不怎么上课,做得最多的就是打篮球和看书,喜欢历史和经济。”
张帆的愤世嫉俗让我很好奇他怎么会去竞选学生会主席,我问他,他说那是因为看不惯那些竞选人的假正经,太土了!记得那年200个人投票,张帆得到了170多票,第二名只有80多票。“其实我做了很充分的准备,一直在研究学生的口味。我本来不爱说话的,但是为了竞选,我抓住一切可以发表言论的机会,有时候说得比较偏激,有时候比较中庸,看同学的反映作出调整。后来我发现,他们喜欢强势的,有主见不唯诺的,能与老师相抗衡的,最讨厌讲空话或文艺范儿的。不过自我之后,学校就出了规定,老师有权对候选人先做筛选,防止出现我这样的,哈哈。”
关于将来
毕业后,张帆在几个城市之间飘着,去广州帮朋友做过美发产品营销,后来回到老家做过墙绘,在当地电视台做网站策划(因觉得他们的办站思想有问题而离开,离开后发现此网站依旧没有什么点击率),帮表姐管理过文具销售公司,让公司扭亏为赢(这是他挺自得的地方,但后来因为与表姐的管理思想有出入,就关机走人了。)现在又回到杭州,帮萧山的一个朋友做整一本休闲杂志的美编。
“这杂志是一个平台,我想慢慢地在杂志上放上一些我画的四格漫画,打上我名字的logo,通过QQ群收集一些反馈。”他指着他电脑墙纸上那个红色耀眼的ZF,“我梦想有我自己的品牌,你知道波普艺术创始人安迪·沃霍尔吗?他就是创造了一种艺术方式,并且与商业很好地结合了。品牌其实卖的是一种生活态度,并且不容易被模仿复制。我一直在找能跟我一拍即合的伙伴,可以一起创业,萧山好像也有支持创意产业的扶持项目。但这找伙伴就跟找人结婚一样,急不来。”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有人说你太理想主义么?”我问。“有啊,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找了份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然后就开始教育我像小孩子一样不切实际,我不理他们,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人要学会的是在短时间内养活自己的能力,即便是公务员也不一定永远安稳。我至少对自己很真诚,虽然会比别人走更多弯路和过些莫名其妙的生活,不过一切OK,这些都能承受,青春是可以拿来豪赌的。”
P.S.本着帅哥共欣赏的目的,我把这篇文放上来,以此怀念我肆无忌惮的花痴时代。
















